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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有余闻言微微一愣,随即摸了摸鼻子,感觉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得,我多说一句就是错,我就不该来!”苏有余转身就走,丁秋楠在他看来已经无药可救了。

走到门口他又转身道:“差点忘了,我这次来也是来还钱的!”

苏有余又返回来到了丁秋楠的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丁秋楠给他的那二十块钱。

既然话不投机,苏有余也不想和丁秋楠有任何瓜葛了,丁秋楠借给他的钱,他干脆还回去算了。

丁秋楠看着那钱不知道为什么只感觉一阵窒息,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苏有余递过来的那只手。

苏有余没有多想,见丁秋楠不接,便顺手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转身离开了医务室。

房门刚刚关上,苏有余就听到了房门后传来一声巨响,水缸砸在地上的声音响起。

苏有余无语道:“神经病!”

苏酥迎了上来刚想问什么,苏有余道:“该说的都说了,人可不愿意听,还说我多管闲事,背后说人坏话!”

苏酥闻言惊讶的啊了一声,随后气馁。

“算了,我也不管了!”苏酥兴致低落的道。

医务室丁秋楠猛地擦了擦流出来的泪水。

眼角的余光却发现地上躺着一张纸条。

她走过去将纸条捡了起来,上面刚劲有力的字体引起了她的注意。

缓缓展开“亲爱的丁秋楠”几个大字猛地映入了她的眼帘。

看着上面的内容丁秋楠那宛若冰霜的脸庞逐渐解冻,然后又开始瞬间升温。

如果在漫画里,估计她的耳朵都开始冒烟了。

这个年代的人哪里见过这种程度的表白,这无疑是一场海啸将丁秋楠的心灵给冲击的七零八落。

“他,他怎么能这样?”丁秋楠犹如呓语的声音响起。

联系到刚才他那冷冰冰的让自己离崔大可远点的话,丁秋楠忽然知道了什么:“他在吃醋?”

这时房门敲响。

丁秋楠慌忙将那张纸条给叠好,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口袋里。

觉得不保险,她又将纸条掏出来,然后竟然从胸口的位置给塞了进去。

将纸条在胸口的位置按了一下,才开口道:“请进!”

房门打开,崔大可嬉皮笑脸的样子进来了。

看到崔大可丁秋楠道:“你哪里不舒服?”

崔大可道:“我心里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说说情况!”丁秋楠道。

“我是想你想的不舒服,所以来看看你!”崔大可笑嘻嘻的道。

他也没想到一次拜访竟然得到了丁秋楠父母的认可,甚至丁母将后面来的南易都给撵了出去。

更重要的是在厂子门口他也宣布了自己主权,他觉得拿下丁秋楠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崔大可,你信不信我告你耍流氓?”丁秋楠冰冷的声音这时响起,击碎了崔大可的幻想。

丁秋楠接着道:“你如果没事,还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会告诉厂领导你无故脱离岗位,偷奸耍滑!”

崔大可看到丁秋楠不像是在开玩笑连忙道:“别,别啊!”

他也奇怪丁秋楠的变化怎么会这么大。

在厂门口她也没有拒绝自己和她站在一起啊,现在是怎么回事?

崔大可只能离开,走出医务室,崔大可扭头恶狠狠的道:“早晚老子要把你睡了!”

看到崔大可离开,丁秋楠舒了一口气。

在厂门口她之所以忍着恶心让崔大可站在旁边他就是故意给苏有余看的。

她就是要故意气苏有余,同时也证明她丁秋楠不是没有人要。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崔大可竟然会趁她不注意偷偷的做小动作。

而现在她似乎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结果。

她再次掏出了情书看起来,看着那写情书的纸张像是随意从本子上撕下来的,她有些不满的道:“真是的,就不能用一张好点的纸?一点也不用心,算了,看在你写的不错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

接着她小心翼翼的再次将情书给贴身放好。

苏有余这边也是带着一肚子气的回到了办公室。

伸手从口袋里掏了掏,却发现写的情书没有了。

翻遍了口袋还是没有找到。

“跑哪里去了?”苏有余挠了挠头,接着道:“算了,重新写一份就是了!”

苏有余也没有多想,反正暗恋丁秋楠的人多了,即便是被人看到也不会有人知道是谁写的。

重新撕下一张纸,苏有余斟酌了一下措辞,重新写了一份情书。

刚写完,门口传来脚步声:“南工,南工,快点,来大活了,老师傅们都搞不定了!”

苏有余起身道:“走,我们去看看!”

苏有余和来人急匆匆的走了,只留下刚写好的情书还躺在他的办公桌上。

就在她走后,敲门声再次响起。

没有得到回应,但是房门却打开了。

丁秋楠走进了苏有余的办公室。

她在医务室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实在是摸不清苏有余对她的感情。

所以她这次是鼓足了勇气来找苏有余谈一个清楚的。

可是没想到苏有余并不在办公室。

她略显失望,本想离开,可是眼神却忽然瞟见了苏有余办公桌上的那张情书上。

她缓缓靠近,当亲爱的丁秋楠几个字再次映入她的眼帘的时候,丁秋楠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连忙将情书给收了起来,一边四处看着,像是做贼一样。

丁秋楠有些抓狂:“啊,这个该死的南玉,竟然将东西就这么放在这里,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虽然是在埋怨,但是丁秋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嘴角上挂着抑制不住的笑容。

她觉得自从见到这个南玉后,她脸上的表情比以前二十年加起来还要多。

这边苏有余来到车间,发现坏的机器是一台德国的机器。

没有人看得懂用德语写的说明书。

机器有十分复杂,老师傅们也不敢贸然拆开。

所以才有了让人立刻叫苏有余过来的事情。

这次不仅是苏有余,连厂长也过来了,在厂长身边还有一个人,此时一脸的焦急。

“那人是谁?”苏有余问道。

“他呀,机器就是那个人厂里的,好像也是一个厂长吧!”旁边一个老师傅道。

“哦,也是一个厂长啊!”苏有余点了点头,后来知道这个厂长姓樊,是纺织厂的厂长,机器是引进的一台德系的机器,对于纺织厂很重要。

可惜纺织厂只会用,没有人懂保养之类的,没用多久核心部件就瘫痪了,这才让机修厂来找援助了。

因为机修厂各种工具齐全,大型维修设备也只有机修厂有,所以纺织厂的厂长只能将损坏的机械搬运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