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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远朝全程陪她挑选礼物,心中如刀绞更如火烧。

看着心爱的女子为别的男人挑礼物,哪怕侯爷虚怀若谷也承受不住。

“就它吧。”

冉浅兮付完银子拉走了胥远朝。

“侯爷住哪儿?”

看着她手里的礼物,胥远朝怎么都不能平复,怎么都觉得不公平。

“仙客居客栈。”

“那我给侯爷送过去,得空来找你。”

听到这里,胥远朝竟然有点受宠若惊。

“说话可作数?”

冉浅兮一笑,踮起脚亲了他一口,暗卫早已离去。

“真的~”

回到王府,檀千焕正在饮茶,表情显然有些沉重,举手投足间都冒着陌生的冷气。

“义父…”

听到她的声音,檀千焕饮下一口茶,抬起眸子浅笑了一下。

“回来了?”

“对呀,挑了好半天才选好,感觉都配不上义父。”

“去给我买礼物了?”

“嗯嗯对,还碰上了遇安侯,他终于把儿子找到了。”

檀千焕一顿,面对她的坦荡,自己的多疑让他愧疚。

“十七八岁正是贪玩的年纪,找回去了就好。”

“对对,我去厨房给义父做饭。”

冉浅兮转身走开,檀千焕一把拉住她。

“你会做吗?”

她不好意思的捋了捋额前碎发。

“不太会,但是会下面条。”

檀千焕莞尔松开了她。

“那也够了~”

待天色渐晚,不知道檀千焕又忙了一天什么,总是见不到身影,冉浅兮已经煮完长寿面布好美食。

“还说这几天事儿不多,我看也没少忙,都这么晚了。”

她在房间里嘀咕着,檀千焕悄悄走了进来。

“兮儿在嘀咕什么?”

冉浅兮抬头看见他,眼中瞬间光芒万丈。

“义父你忙完啦?”

檀千焕慢慢走过去,一举一动都牵动着美好。

“刚忙完,菜凉了吗?”

“没有没有,刚刚好。”

檀千焕优雅落座,冉浅兮把生日礼物拿了出来。

“义父打开看看~”

檀千焕并不在意什么礼物,只在意冉浅兮会不会一直陪他过生日。

红木盒打开,镂金发冠上镶着一颗宝石,雕刻飞鱼星纹于两侧,精致华丽,不是俗物。

“谢谢兮儿,我会好好戴。”

冉浅兮期待着他的表情,见过他笑逐颜开,心中甚是欣慰。

其实不是那顶发冠他有多喜欢,而是因为那是她送的。

“我给义父戴上。”

冉浅兮起身走去,檀千焕的头发那样漂亮,如何看也觉不出是一个四十岁的男人。

她轻轻换下发冠,头发在她手里柔顺丝滑,只要离近一点就能闻到温柔的脂粉味道,沁人心脾。

“义父你太香了…”

檀千焕缓缓回头,二人对上目光,原来都那样炙热。

“兮儿喜欢吗?”

冉浅兮吞了口唾液,看着他不能自已。

“喜欢…”

檀千焕焕然一笑,把头转了回去。

“原来真的喜欢。”

戴完发冠,她端起面条喂到了他的嘴边。

“义父先吃一口长寿面。”

檀千焕缓缓含住,异常温柔异常优雅,冉浅兮真的很喜欢他。

“义父…”

听到她的呼唤,檀千焕吃下面条,扬起了眸子。

“嗯?”

冉浅兮淡淡一笑,放下面碗端过一杯酒。

“义父生日快乐,所喜皆为所有,所愿皆为所得,所爱终为余生。”

所喜是她,所愿是她,所爱亦是她。

“谢谢兮儿…”

檀千焕端起酒杯停顿片刻,嘴角轻轻一扬喝了下去。

冉浅兮一脸坏心思生怕别人看不出来。

“哎呀义父海量,来来来,再喝一杯啊…”

她一杯杯的灌着对方,自己一杯也不喝。

几杯下肚,檀千焕迷离恍惚的支在了桌子上。

“义父?”

冉浅兮试探的唤了一声,檀千焕悠悠抬头,已经红了脸颊。

“你怎么了啊义父?”

檀千焕摇摇欲晃,像是醉玉颓山的君子,声音滞涩却很性感。

“热…”

冉浅兮得意一笑,放下酒杯。

“哎呀义父…我快看看是不是生病了啊~”

她扶起檀千焕,故意贴了贴对方的额头。

“哎呦义父,你真生病了啊!”

檀千焕难受的喘着大气,迷糊的扒开衣领。

看着他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冉浅兮口水直吞。

“好热啊,兮儿你给我吃了什么?”

冉浅兮带着窃笑把他扶到榻上。

“这里有窗户…”

“那好,你把窗子打开。”

冉浅兮一笑骑到了他身上。

“先帮义父把衣服脱了吧…定是穿的多了…”

“也好,那都脱了吧。”

冉浅兮眼睛一亮,捕月楼的怡情药果然好使。

“好好好…那我脱了啊…”

冉浅兮着急的先脱了自己的衣服,立刻伸手去解檀千焕腰带,檀千焕丝毫没有反抗。

待上衣全部脱掉,只剩一条亵裤,她有些犹豫不知从哪里下手。

檀千焕轻轻抬眸,一把将她反压下去。

冉浅兮看不到他也挣脱不开,他熟练的调整了姿势,使冉浅兮错愣。

“义父?”

“别动~抬起来一些。”

冉浅兮听话照做,他熟练的手法和动作,像一个在女人堆里身经百战男人。

翻云覆雨半个多时辰,冉浅兮精疲力尽,檀千焕药劲也已过去。

“义父你真的没娶过媳妇吗?”

檀千焕看着稚嫩的她,不由满眼幸福,虽然她是高手,可同自己比还是差上一些。

“没有,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冉浅兮啃着河蟹津津有味。

“义父好像和我想的有些不同。”

檀千焕的眸子忽然露出担忧和警惕。

“哪里不同?”

“说不上来…可能是因为比我年纪大吧…”

话落,端过去一盘扒好的河蟹肉。

“义父吃河蟹~”

檀千焕一把揽她来吻了上去。

“我一直是你想的那样。”

冉浅兮轻轻一笑。

“我想的是义父不经床笫,但是义父刚才太从容了。”

檀千焕轻轻一笑。

“兮儿的酒大有效用。”

冉浅兮一愣,尴尬的把河蟹放到了榻桌上。

“啊?什么酒啊?那就是普通的杏花酒…”

檀千焕刚抬起酒杯就闻出了问题,还故意喝了下去。

“以后这种事情别做了。”

冉浅兮已然无地自容,只得尴尬的摩挲着脸颊。

“我知道了…”

见她失落,檀千焕知道她会错了意。

“我是说下药的事,以后别做了…”

冉浅兮惊喜抬头!

“那睡义父的事以后还能做?”

檀千焕犹豫片刻…

“也少做…”

“好吧。”